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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:父亲节那天自己就开始写下这篇文章,中途由于琐事缠身,几次搁笔,今天终于完成了。这是首次写下自己的父母,更多时候感情是深藏心中,并未言说。就如我一向认为,对于熟知的人,我恐怕自己的措词难以表达内心的真实感情。
对于熟知的人,我一向不知用什么言词来形容。恐怕自己的措词难以表达内心的真实感情。从小就和父亲走得近,到如今,和老弟两人有什么“阴谋”时,都是分头行动,他搞定老妈,我搞定老爸。号称双剑合璧,所向披靡。
其实小时候自己有点怕爸爸,因为爸爸的脾气有点躁,和妈妈因为一些小事,就爱吵起来。而那时的我,总显得无能为力。就和老弟躲得远远的,眼不见为净。如今自己年长了,可以和爸爸面对面谈论起婚姻的话题时,爸爸也检讨起自己的婚姻状况,也许感情就是如此的说不清道不明,两人争争吵吵二十多年,但却从来没有分开过,艰辛困苦,荣耀安逸,都是一同走过。而这,正是我所羡慕的。
由于父母生意的忙碌,初中就和父母分隔两地。毕竟那时还小,父母总不放心单独在家的姐弟俩,每天是一通电话,询问有没有好好吃饭,按时上学之类的问题。一有空闲,老妈就回家来住几天,那是我们最欢喜的时刻。给我们做我们最爱吃的菜,把家收拾得一尘不染的。临走时,把冰箱塞的满满的,嘱咐我说,周末有空,自己也煲些汤喝,别老是出去餐馆吃。
记得有一回爸爸回家,陪爸爸去市场买些菜,爸爸就到厨房给我们做他的招牌菜,焖豆腐。为何说是招牌菜呢!因为爸爸除了会煮面就会做焖豆腐了。看着爸爸手忙脚乱的样子,我心里在窃笑,恐是在爸爸眼里,我们永远是孩子,连我说要去帮忙的时候,他都婉言拒绝了。多年过去了,这件事仍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中,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进厨房,为了做菜给我们姐弟俩吃。
高中住校,周末就直接去父母做生意的城市,周五中午,必然会打电话回家,告知自己是否回去,“放了学就直接回家,别回来晚了,做了好吃的菜等你。”这句话成了爸爸的口头禅,听着心里暖洋洋的。上了大学,每周一定要打电话回家,无论电话长短,爸爸总要问钱是否够用的问题,每次我都笑着说,还剩下好多呢!其实爸爸也知道他的担心是多余的,但总不放心,就怕我们出门在外的没有钱花,在他的心目中,保证儿女的衣食无忧就是他的不可推卸的职责。
并不能很完整的描述爸爸是个怎样的人,脑海中蹦出的是一个又一个的细节。有一回,爸爸一进家门,就坐在茶几旁闷着头抽烟,喝茶。和往常一般,我和爸爸边喝茶边聊天。但我能感觉到爸爸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似乎显得有点烦躁。谈话内容却是家长里短,没有提及任何特殊之处。后来,妈妈告诉我,那天你爸爸出了点车祸,车头被撞得凹陷下去了,心情正郁闷着。当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男人都是有苦往肚里吞的,爸爸完全可以把他的不快说出来,但在和我半个多小时的聊天中却只字未提。我深知,父母共同承担了很多的压力和变故,很多事,如今想来都是惊心动魄的,但却对远在千里的我和弟弟守口如瓶。
在我和弟弟双双考上了重点高中,重点本科时,亲戚们把更多的赞誉给了我们姐弟俩的懂事,并表扬道,你爸妈就给你们交了学费,其他的没怎么理你们,也考出这么好的成绩。我总辩解,作为当事人,我认为父母给了我们最好的教育,并非要24小时的监督,以身作则就是最好的教育。在这个家庭中,我深切感受到了自由和平等。
也许做为女孩子,我更享受到了家里的疼爱。在成长的过程中,父母在我身上给予了更多的关注,因为在关键时刻,我的心理素质与弟弟相比,总没有他的正常发挥和稳定。父母常挂在嘴边:“男孩子就算读书不好,至少还有体力,可以干些力气活,而你是女孩子,手无缚鸡之力的,只有靠学好文化,才能在社会立足。”小时候和弟弟吵架,从来都是两人同时受罚,用老爸老妈的话讲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,做姐姐的不知道让弟弟,做弟弟的不懂得体谅姐姐,肯定是两个人都有错。
记得以前,毫无约束的,觉得自己足够坚强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求学,随着年龄的增长,才日益发觉自己是个十足恋家,想家的人。细细想来,和父母真正相处的时间也并不多,从初中起,就是每年的寒暑假。虽然他们嘴上不说,但偶尔的一言词,却让我们做子女的眼角不禁湿润,“身边总没有很信任的人能托以重负,如果你们姐弟俩能在我们身边就好了。”
母亲节时给家里打电话,爸爸接过电话,打趣到:“有没有父亲节呀?”如今父亲节到了,写下这些琐碎,诉说着这永远都化不开的浓浓亲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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